
时不用送货的时候,杜良和刘厚民都是经常待在库房里面歇着。 看到杜良生气的转身走了,刘厚民也赶紧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喊,“杜良,杜良。你不至于啊,不至于。” 看到杜良和刘厚民都离开了。 李明达依旧是站在树底下,他没有着急离开。 而是盯着眼前的这棵树,树干有些发裂,尤其是还熬过了这样的一个寒冬,依旧是还活着,还挺拔的矗立在这里。 李明达忽然间就觉得,自己跟这棵树没什么区别。 就像是杜良说他的那些话。 是,现在是一无所有。 但这只是当下,是今日。 未来的事儿,谁有说得准。 难道自己就没有翻身的那一天吗? 不就是一套房吗? 虽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