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没有动绘朱颜,而在这个世界上,除他之外唯一能够引动绘朱颜的人……只有一个。 “戏的妆,傩的鼓……还有那只诡异的手掌。” “它们存在于这里,却并不是赤星意识的一部分,它们没有袭击我,而是不断的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像是想提醒我什么。” “也正是这些细节,让我开始变得警觉……” “而真正让我笃定这一切的,是另一件事。” 随着陈伶的叙述,青年眉眼中的质问和疑惑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头皮麻的冰冷与漠然。 “……什么?” “你说,几代登上赤星的戏子无名,都通过这扇门离开了。”陈伶死死的盯着青年,斩钉截铁的开口, “但……这不可能。” “二代和三代,我不清楚,但四代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