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月骑马,赵月棠坐马车,来这一趟总归都会很疲累辛苦。 “你以为他不紧张我们就不担心了?” 赵月棠推着卫栀坐下,“我们三个里,你最早成婚却最后一个有喜。我们都走过那道坎,自然担心你遭罪。” 赵月棠产女时是夜晚月用药和针帮她吊过那口气,险些回不来。 夜晚月是医者,最知道女子生产会有多凶险,所以不管是赵月棠还是卫栀,她都会把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尽量全程陪着。 “好了,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才把孩子全权交给夫君,你就当安心陪我俩过过清闲日子吧。” 赵月棠上手胡乱揉了一把卫栀的头发。 这几年有了孩子后,赵月棠要比以前成熟很多,在小她几岁的卫栀面前也逐渐真的有了姐姐的模样。 “那你可能轻松得有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