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那么宽,贴着田埂的底部缓缓流过。麦田里的泥土被泡软了一小块,边缘泛着湿润的深褐色。第一户看到那道水线的农户蹲在田埂上看了很久,用食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又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站起来回屋拿了一把锄头,沿着那道水流的方向,把田埂边被堵住的旧沟渠口挖开了。泥土松动的声音在清晨很清晰。 第二天,相邻几块田的田埂上也出现了开挖的痕迹。人们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拿了工具,顺着那道水流的方向,把那些淤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沟渠口重新清理出来,让水能够继续往前淌。挖出来的泥土堆在田埂两侧,泛着潮湿的深色,在连日的春光中微微冒着水汽。水流沿着新清理的沟渠继续向前,越过了麦田的边缘,沿着一条更窄的旧渠岔口分流,淌进了村东头那片已经干了好多年的菜地里。菜地的主人是李老实家的老母亲,她站在地头看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