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着他们回来还他清白。 但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似乎都带着什么沉甸甸的心事。郑保德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僵在脸上,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到了小会议室,任副局长把材料往桌上一搁,坐下,冷冰冰地看着郑保德,摇了摇头。监察处长也看了郑保德一眼,跟着摇了摇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郑保德心里发毛,赔着笑说:“任局长,这是……” “郑保德同志。”任副局长开口了,“这画,查清楚了。是一个叫洪广军的人,送给你的是吧。” 郑保德愣住了:“洪广军?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洪广军!” “不认识?”任副局长重重地将手掌拍在桌子上,“人家说的可有鼻子有眼:你罚他的款,收他的滞纳金,逼得他一百多台车遣散、企业关门,最后还向他索了这幅画!你到现在还在拿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