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晓阳不敢轻易插话,只是默默记下了这个敏感的数字。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片死寂的工地,几个干部又在空荡的场地上走了一个来回,市政公园的占地面积很大,过了一个夏天,荒草已经漫过了膝盖。 鞋底碾过地面上干裂的黄土,黄土碎成粉末,扬起一层薄烟。 负责看守的老头看见这动静,知道是领导来检查,就从工棚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 臧登峰朝工地中央指了指:老师傅,这工地干了多少活了? 老工人用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馒头渣:领导,我们也是在等活干呢。上面说正在往下组织分包,分包的人还没定下来,我们这些干活的就只能等着。 分包?臧登峰眉头一皱,一双剑眉倒竖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工程分包往往意味着权力的层层转手,每一层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