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车次车票也都售罄了.她换了一个车次,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好不容易才把票买上。可是上车的时间一推再推,广播里念了一遍又一遍“抱歉通知”,晚点了快一天才终于车。上了车也没消停,沿途不断遇上列车停让,走走停停,在路上耽搁了好几天。 她没有直接回家,一行人风尘仆仆地从车站出来,扛着行李直奔医院。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饭菜混在一起的气味,她们从护士台问到了马驰越他们的病房号,拐过两道弯,还没走近病房门,就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说话声。 “那群人还不想认,邢律师厉害的很,三两句就给炸出来了!”万弘毅的嗓门很大,语气里带着畅快,“这下他们是不认也得认了,就等着判刑了。” “该,这群瘪犊子,爷爷扛枪的时候,他们还在地里玩儿土坷垃呢,要不是收着分寸,跟老子动手把他们脑袋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