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拔。 而是眼前这个自称李蝉的书生,单凭方才那纯粹肉身技法,便彻底碾碎了他的战意。 太快了。 陈根生指腹抹过刀背,残留的血水渗入刀身镌刻的虫蜕图腾之中,竟被刀悄无声息地吞噬殆尽。 “让小友见笑了。” 陈根生抬起头。 “倒是许久未曾这般杀人,手艺生疏得紧,倒教我想起昔年的光景。” “那时候杀人便是这般。虽说粗鄙了些,手脚也极易沾染腌臜,但亲手抹去生机的触感,却也最为实在。” 陈根生抬眼,看向僵若木鸡的尖细修士。 “你说是不是?” 尖细修士膝盖软,扑通一声跪在青砖之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在此地清修,多有冒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