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奇的大病,或是遇过什么怪事?” 姜真想了片刻,说到。 “六岁染了重寒了高烧,险些没了性命,后来竟自己退了烧。八岁去后山捡柴,被毒蛇咬了脚腕,肿了半个月,敷了些草药也熬了过来。这些算怪事吗?” “搬个凳子过来坐。” 正在干活的姜真进屋端了张矮凳,坐在陈根生三步开外。 陈根生看着她,继续问道。 “丫头,我不喜人扯谎。” “你爹姜百川敢孤身一人进入那崖底瘴林。林子里飞蠊成簇毒瘴弥漫,他一个猎户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捡回这把银妆刀。” “最让我觉得离奇的,是前几日。” “我这谎言道则,便是修士也能一言定其生死,教他把鹿当马,可独你这丫头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