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只是当个中间人,具体的事情还是要戴簪和陆生来聊。 谭即明是神鹿宗宗主,但是陆生的身份地位实在是太特殊了,所以变成了陆生出面来和戴簪谈。 谭即明对此也没有意见。 其实宋承安是有些好奇的。 这人啊,怎么可能轻易甘心让人染指自己的权力。 应该是我自然也是尊重祖师的,但是祖师得挂在墙上才对。 “宋承安。” 宋承安站在栏杆前,看着远处的古阳广场。 那里有很多年轻的神鹿宗弟子。 但是说话的人是在栏杆的另一头。 那是一个身着一身火红长袍的身影。 那人气质出尘。 那身衣服很熟悉。 红色的衣服,是祝家那些人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