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来的第一天晚上,白雨眠就尝到了李文琦的手艺。 席间,白雨眠问她:“你现在是一个有个性的老板吗?” 李文琦闻言愣了一瞬,而后淡淡笑起来,喝了口黄酒,“雨婳那丫头让你问的?” 白雨眠点头,“她十年前给我写了信,信上这么说的。” “那姑娘记性真好。”李文琦挑了几粒花生米进嘴,几口嚼碎下肚,“有没有个性我不知道,但现在我过得挺不错。” “有人就忙活,没人就一个人到湖边坐坐。吹吹风,听听过往旅人的故事,日子就这么糊涂过。自得其乐。” “真好。”白雨眠端起杯和她碰杯,也喝了一小口酒。 在宏村的最后一个夜晚,白雨眠躺在民宿的床上,用遥控器打开了天花板。 李文琦说打开天花板,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