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医无奈叹气,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将军, 您伤口尚未彻底痊愈,近些日子都莫要折腾啊!” 将军也真是的,真真要臊红他一张老脸。 谢湛不甚在意地摆手叫军医下去,云笙偏过头去,脸已烫到没法见人。 她也不知自己怎就鬼迷心窍应下他了! “待事情了後,阿笙随我一同回长安?”谢湛凑过去,将云笙搂在怀里,把玩着她的发丝。 云笙拍拍发热的脸颊,撇撇嘴道:“侯爷逼迫我来北庭,现下知道问我了?” “之前种种, 皆是我的过错。” 经过昨夜,谢湛才知何为从身心到灵魂的交融, 她的主动热情,从不是他的强迫能换来的。 “哦,再说吧。”云笙绷着张脸, 故作冷淡。 她实在太不争气, 太过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