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几辆皮卡照成了暗红色的剪影。 机场很小,只有一条跑道,一栋矮楼,一座塔台。塔台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胶带粘着,胶带的边缘在风中飘动,像一面白色的、很小的、不知在为谁哀悼的旗。 林锐从舷梯上走下来,热浪扑面而来,像有人用一把巨大的吹风机对着他的脸吹。他把战术服的领口拉开一些,让风灌进去。 风是热的,带着沙子的味道和航空燃油的气味。将岸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电脑,墨镜戴在脸上,深灰色的西装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不合时宜,但他没有脱下来。 林肯走在最后面,右腿在地上拖了一下,出一个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他很快调整了步伐,把重心移到左腿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皱眉。 小科洛尔的人在出口处等着。三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