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科洛尔靠在座椅上,车窗外的灯光一段一段地掠过,从明亮的主街变成昏暗的小巷,又从昏暗的小巷重新接入主干道。 车内的温度比外面凉快一些,空调出风口吹出的风带着一种轻微的机油味,不浓,但持续存在,像有人把一块沾了机油的布放在了通风管道里。 小科洛尔把手掌抬起来看了看。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边缘开始收缩,结了一层薄薄的、暗红色的膜,手心里隐约残留着碎玻璃扎入时留下的细小白点,像是被什么东西极浅地刺过。 他没有处理伤口,只是把手掌重新放回膝盖上。 轿车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面停下来。建筑有三层,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涂料已经褪色剥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水泥,窗户都关着,窗帘拉得严实。 司机没有熄火,只是侧过头,用带着浓重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