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想说的话有很多——想问问他当年为什么要独自去调查那个秘密,想问问他临死前的那一刻在想什么,想告诉他母亲已经平安回来了,想告诉他祖砚已经重聚了,想告诉他她去过归墟海市,去过北极冰原,去过星海尽头的渊薮…… 但最终,她只是轻轻地、仿佛怕惊碎这个梦境般,唤了一声:“爹。” 6沉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将手中那枚刚刚雕好的木鹤印章,朝着凌清墨递了过来。 凌清墨低下头,看着那枚躺在父亲掌心中的木鹤印章。鹤羽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起。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枚温润的木印。在她指尖接触到木印的瞬间,周围的山谷、溪流、淡紫色的小花,以及父亲的身影,都如同被风吹散的水墨画般,开始缓缓地消散。 她握着那枚木鹤印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