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在狭小的地下室中回荡了片刻,才彻底沉寂下去。 凌清墨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层细密的黑色冰霜,已经完全消退,指尖恢复了正常的血色,但那股残留的阴冷感,依旧如同细针般,刺在她的皮肤上,久久不散。她能感觉到,丹田中那枚“墨种”正在自地运转,散出一缕缕温和的墨色气息,驱散着侵入她体内的那一丝残余的“归墟”寒气。 墨守老人的脸色,比她更差。方才那一下强行催动封印,显然透支了他本就不多的精力。他拄着那根黑漆漆的竹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向凌清墨,目光中带着一丝歉意和后怕。 “是老朽考虑不周,险些害了姑娘。”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疲惫,“没想到那孽畜被镇压了七百年,凶性竟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狡猾歹毒了。他竟然懂得趁你注入‘墨种’之力、封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