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这些年,他欠咱们多少顿年夜饭。”孙苗低头笑了笑,把面团翻了个面。 与此同时,刘乱和刘合兄弟俩从外头回来了。他们是在开封长大的,刘乱成家早,如今在开封府衙做着个小吏,刘合还在书院念书,明年打算去考举人。 兄弟俩都不像父亲,刘庆的眉眼在他们脸上几乎找不到痕迹——他们像母亲,尤其是刘合,长着一张跟秀姑年轻时极为相似的圆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刘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站起来时眼眶红了。 他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每年都会让人从北京捎信回来,信永远是两封——一封给母亲,一封给他。 写给母亲的信总是极短,只有三五行字,他那时以为是父亲不想说话,后来才知道是话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写给他的信则很长,每次都有四五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