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叶怀夕趴在餐桌对面,面前摊着张信纸,钢笔尖在“申请事由”那一栏悬了半天,笔尖上墨水聚成个圆点,摇摇欲坠。 “写不好。”叶怀夕皱着眉,“配偶分娩这四个字怎么写都像在打报告。” 沈远志从红烧肉碗里抬起头,“那就别写,写,实在点。” 叶怀夕把“配偶”划掉,写上“妻子”,停了停,又划掉,改成“爱人”。 沈空青嚼着肉,“别纠结了,写最快。” 叶怀夕的笔顿住,他盯着“家属”两个字看了五秒,把信纸揉了。 “重写。”他拿过新纸,落笔——“本人叶怀夕,因妻子沈空青预产期临近,申请陪产假——” “谁告诉你预产期临近了?”沈空青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还有整整一个月,你假条写好了也得上交才能算数,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