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挨过了三个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晚。老实说,若不是胸腔里那股对横死同胞的悲恸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像根细密的针挑着,我怕是早就撑不住了——法事上的经文晦涩拗口,香火的烟气呛得人喉咙紧,虽是夏天,但夜里的山风裹着寒意往骨头缝里钻,连眼皮都重得像灌了铅。 三天法事终了的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回到屋里,脑袋一挨到枕头就人事不知,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那疲倦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连做梦都在重复着法事上的场景。好在,一切总算顺顺当当,没出半分差池,这大概是连日来最让人松快的事了。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院子里的鸡叫了好几遍,我们几人才算6续从混沌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小振臻和黑哥看我腿脚还不利索,一左一右把我从屋里抱出来,安置在轮椅上。我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