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方才那句“无本万利、日产数千斤”,已经彻底砸开了他固守半生的商贾底线,可他毕竟沉浮半生,即便心神激荡,依旧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与权衡,目光紧紧锁在洛阳脸上,既盼着更笃定的承诺,又怕这泼天富贵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洛阳将他眼底的挣扎、贪婪、迟疑尽数收入眼底,非但没有催促逼迫,反倒缓缓向后靠坐在椅背上,姿态越从容松弛,如同一位稳坐钓鱼台的猎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早已布好的局中。 他语气放缓,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信服的笃定与沉稳,不再局限于眼前优州一域,而是直接将一幅横跨数载、垄断一方、财源滚滚的长远富贵图,缓缓铺展在了李慎之的面前。 “李东家,目光不妨放得再长远一些,不要只盯着眼前这一州之地、一朝一夕的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