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注入了强大生命力的活。那些之前干枯的树木从根部重新开始生长,枝条从干枯的灰白色变回了暗褐色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渗液从重新打开的干裂纹中涌出的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整片森林的气息从腐朽停滞变成了某种带着压迫感的活跃脉动。 巨树的树冠朝下压来的时候,那些枝条上悬挂的干枯尸骸在枝条移动的过程中互相碰撞着出了一种持续的、干燥的、空洞的骨节撞击声,像无数具干尸在同时摇晃着自己的骨架。 巨树的那只琥珀色眼睛在我们身上缓慢地扫过,它的瞳孔在聚焦到每一个人的时候都会停留大约一息的时间,像在给每一个看到的生物做一个简短的标记。那只眼睛扫完我们所有人之后,树冠的枝条停止了朝下压制,那些枝条悬停在距离我们头顶大约五丈的位置保持着随时可以继续下压的姿态。 那棵巨树的树干上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