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件旧衣裳,几本黄的药方,一只铁皮饼干盒,还有一个被虫蛀了大半的旧木箱。她跪在堂屋的青砖地上,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往外拿。旧账本、老照片、几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印花布。布底下,压着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匣子没上锁,盖子轻轻一掀就开了。里面铺着一层褪了色的红绒布,红绒布的正中央,躺着一只海马。不是活的,是干的,灰白色的,蜷曲着,尾巴卷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像一枚被海水泡了太久的指纹。它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可她伸手去碰的时候,指尖触到的是温的,像是刚刚被什么人握在手里。 她把那只海马从匣子里取出来,翻过来看背面。海马的腹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缝,像是被人用刀片划开过,又用极细的丝线缝上了。她凑近看,那丝线不是普通的线,是暗红色的,像血干涸之后留下的痕迹。她把海马翻回去,看着它卷曲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