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忙对着光风道:“光风,你轻一些……” 却见光风手上动作分毫未停,语气坚定道:“少夫人有所不知,沈二公子这伤口颇深,浅表用药根本无法止血收口,唯有这般足量上药,方能杜绝溃烂。” 说到此处,他语气稍顿,又补充道:“何况这金疮药,本就是痛感越烈,药效越佳。” 话音落下,光风忽然抬手,稳稳按住了沈亭不断挣扎的肩头,另一只手则继续不要钱似的将药粉继续往他的伤口上撒。 沈亭疼得呲牙咧嘴,哀嚎不止,眼泪都被逼出几滴。 褚玉立在一旁,看着少年忍痛挣扎的模样,一度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就这样过了半晌,这凌迟一般的上药才终于结束。 光风取过纱布,包粽子似的将沈亭层层包裹了几圈,待将伤口彻底包扎稳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