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亭面色一变,连忙跨步上车,去看褚玉的情况。 果然如白露所说,她的额头烫得厉害,双目紧闭,人事不省,眉间隐约可见几分痛苦的神色,不似正常熟睡的模样。 沈亭心中顿时一沉,不敢多做耽搁,当即伸出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将她打横抱起,稳步下了车。 怀中这副身子比先前烫了不少,直教他心头慌。 沈亭心底满是费解,明明先前还好好的,不过短短一路行程,怎么就忽然烧得如此严重? 两人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营帐。 这座营帐是镇北军特地为了招待贵客而设的,不仅宽敞整洁,陈设雅致,床榻桌椅等物件也一应俱全,全然不像寻常军帐,反倒比城中的许多客栈还要舒适妥帖。 沈亭将褚玉轻轻安置在床榻上,随即吩咐白露道:“你在这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