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口喘气,冷汗涔涔而下。 陈颂怔然地望着室内,只一盏床头灯亮着,复古金花纹的墙壁上挂着一副欧式贵族餐宴油画, 木质桌案上两边摆着花瓶, 里面插着新鲜栀子, 昏黄灯光照得花瓣上的清露闪闪发光。 顾行决听见动静也醒了, 起身把陈颂拉入怀里, 摸着他的头发,拍拍他的背脊:“做什麽噩梦了宝宝,嗯?” 汗水滑过额头挂在长睫欲坠不落,陈颂缓缓平复情绪,眨了下眼皮,将汗水带入眼睛, 涩得连续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泪,顾行决拿了张纸巾给他擦去。 “不怕哦,不怕哦, ”顾行决抱着他轻晃晃,“我在呢,我在呢。” “我梦见,”陈颂哑着嗓子说, “我又梦见那晚上了。” 坠崖那晚的事偶尔会出现在梦境中,是他还无法挥去的阴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