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拔弩张的态势。 这短短数日的早朝,几乎成了大宋立国百余年以来,声势最浩荡、争辩最激烈的主战主场。 韩侂胄冒死直谏的身影,如同一块千斤巨石,砸入朝堂沉寂的死水之中。 翻涌的巨浪层层叠叠,彻底击碎了宋宁宗赵扩心底盘踞多年的犹豫与怯懦。 赵扩孤身立在垂拱殿的白玉廊下,静静望着檐外湿漉漉的天地。 雨后的空气带着江南初春的湿冷,丝丝缕缕钻入衣袖,却压不住他胸腔里翻腾的燥热与沉郁。 眼前反复晃动着陈自强跪地叩、额头磕出的那片青紫血痕。 耳边萦绕着韩侂胄当众摘冠解带、以官爵性命死谏的决绝铿锵之音。 更刻在心底的,是张世杰等一众年轻武将,额头磕得渗血、长跪不起、誓死请战的模样。 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