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轻,但那一声“啪”的轻响,却让周围喧闹的空气瞬间凝固。她没有慌,甚至没有问“怎么会这样”。她只是站起身,目光越过那名禁卫惊惶的脸,望向皇宫的方向。 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又开始吞噬人了。 “安禾,收拾药箱,随我进宫。”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安禾小小的身子一僵,刚刚还因疲惫而有些松弛的肩膀立刻挺直。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迅而熟练地将桌上的瓶瓶罐罐归入药箱,扣上铜扣,动作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娘娘,这……”青禾上前一步,脸上满是忧色。 “你带女学的学生们先回城,安抚好她们。”苏浅月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喙。 夜色如墨,宫道两旁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一行人匆忙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贤妃的景仁宫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像一座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