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两声,“生死有命,你以为这样,你母后就能从东陵里爬起来?!”说完,瞪了杨禛一眼便拂袖而去。杨禛一怔,但是没片刻,薄唇就浮上了残忍的笑容。对于刚才的话,他早已听不进去,他也早没了挽回母后的念头。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坏了这个害死他母后的男人,最真爱的江山。而那些假装胆怯的宦官,就是一颗颗的钉子,等时机到了,就会把皇帝钉死在那他最爱的龙椅上。杨禛意味深长地看着皇帝走远的身影,有些失笑,“接着来!!”“慢着!”一只软软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袖。杨禛皱眉低头看跟前这个不怕死的少女,随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脏了的纸鸢被他踩在脚下。杨禛勾唇笑了笑,左脚径直抬起,随后重重地踩碎了那纸鸢的竹骨。一双歹毒又英俊的眸子斜斜看向跟前这个少女。原本以为她会吓哭,甚至会吓呆了、跑了。不想她竟笑着抓了他的手,声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