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囱里冒出的炊烟一出来就被冻得僵直,直挺挺地往天上蹿。院子里的积雪扫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落得白茫茫一片。狗都懒得叫唤,缩在窝里不肯出来。 乌大勇已经在木工房干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他像是变了个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帮着刘师傅把炉子生着,把木工房烤得暖烘烘的,然后开始干活。劈柴、搬料、打下手,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中午别人休息,他还蹲在那儿琢磨,拿块木头比划来比划去。晚上收工了,他把工具收拾得整整齐齐,把地扫得干干净净,才最后一个离开。 刘师傅刚开始对他爱搭不理的。这老头手艺好,脾气也大,带过的徒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多半都被他骂跑了。乌大勇第一天来,他就没好气地说:“就你?听说学木匠学了好几回,一样也没学成?我看你是属熊瞎子的,掰一棒扔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