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的——阿九前几日特意用“纸浆染的红”,还在绳尾缀了个迷你纸人,纸人手里举着片小小的桃叶,风一吹就轻轻晃。 林砚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手里捧着太奶奶的日记。封面的牛皮纸已经泛旧,夹在里面的那片皂角叶却还留着淡淡的清香——是太奶奶生前爱用的皂角味,洗过的衣服总带着这股干净的气息。他翻到最后一页,那行熟悉的字迹又映入眼帘:“砚儿,天地归位,人怪共生,便是最好的劫后”。 巷子里传来纸人走动的轻响,是阿九在张记纸扎铺门口扎新灯。她今天穿了件浅粉的布衫,头上别着树精阿柏送的木槿花,手里的竹篾在指尖翻飞,很快就扎出个半大的纸灯架,灯架上已经描了几笔“人狐共舞”的轮廓,狐狸的尾巴翘得俏皮,人类的衣角带着风的弧度。 “林大哥,要不要试试?”阿九举起支朱砂笔,笑着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