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那本就破烂的尾巴看起来更惨了。 “你管我去哪儿呢,反正你又不能去。” 阿月冷哼一声,准备跳进水里。 “...绑着,不好吃。” 鱼娇娇小声嘟囔着,她尝试起了示弱。 因为她观察了好几天,她现阿月虽然嘴上凶狠,但对她基本的生存需求还算上心。 也许是怕她真的死了。 但这样也够了。 阿月皱着眉,看了看捆着她的绳子,又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你该不会是想逃跑吧?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鱼娇娇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看我这样子,能跑到哪儿去?” 阿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爪子,利落地割断了她手腕上的麻绳。 “行吧,你要是敢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