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腺体那块突突地跳,又痒又疼,葛居岩感到新奇,原来俞圣之前是这种感觉吗? 俞圣有几次差点咬了下去,但手捂住了葛居岩的脖子,把手背啃得鲜血淋漓。 葛居岩闻到了铁锈味,突然清醒不少,俞圣揉揉葛居岩的头,“我的手被我咬出血了,你身上没事。” “你咬你手干什么,你想标记就标,我没不让你咬。” 俞圣这时悠然勾起嘴角,双眸黑亮,随手把额前落下的湿发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居高临下看着葛居岩,嘻嘻笑道: “我要让你求着我标记你,喏,你现在求哥哥,让哥哥咬你。” ……? 嗯? 葛居岩浑身僵住了,什么?什么??? 俞圣啵唧一口葛居岩的脸蛋,“没听懂吗,你一天不求我,我一天就不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