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汾水的风,吹了在下二十年。 苦寒与否,早已习惯。何况吕将军她也是......” “是,她的根也扎在并州,那你可知她心里装着谁?”冯韵打断他,侧过头。 高疏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声音清晰:“知道。是曹子修。” 冯韵轻笑一声,“你知道就好,心病终须心药治,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心结未解,旁人强求不来。” 高疏笑了笑,不以为意, “在下并非要与谁争什么。将军心里有谁,是她的事。 我愿守在此地,是我的心意。她若一日不离并州,我便一日在此。 她若……终有一日离去,我亦会守好这汾水旧部,等她归来,或替她善后。” 这话说得恳切,没有半分强求,倒像在立下一个无声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