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那支残烛隔着布料传来异常的寒意。寨门上方悬挂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晃,褪色的绸布裂开细小的口子,像一张张无声尖叫的嘴。 \"梁老师,这边请。\" 阿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这个当地文化站的年轻干事穿着不合身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造型古怪的铜制胸针——那是一支燃烧的蜡烛,烛焰部分却做成了扭曲的人形。 \"寨子有多少年历史了?\"梁溪刻意放慢脚步,观察着石板路两侧紧闭的木质吊脚楼。 \"至少三百年。\"阿吉踢开路上的一截枯骨——可能是某种小动物的,\"最鼎盛时有上千人,现在只剩不到百户。\" 梁溪的靴子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她注意到每户门楣上都挂着一个小巧的蜡制吊坠,形状像是蜷缩的婴儿。 \"那是守宅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