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跑?” 林兴鱼把脑袋埋下去了。下巴抵在膝盖上, “就是你们太吵了。”他停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 “我想一个人想想,怎么安排嘛。” 方御走过去,在那颗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行。那我们这段时间什么也不做。你自己想,想好了告诉我们。” 林兴鱼从膝盖上抬起头, “真的?” 三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林兴鱼吸了吸鼻子,把手里那束被攥得半碎的挂面小心翼翼地放在锅边,站起来, “好!那我们回去!” 戈渊也站起来,弯腰端起那碗面糊,走到石头灶台前面,手腕一翻, 面糊连汤带水倒进那堆还在冒着细烟的余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