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看他,正是猛兽凝视猎物的眼神。 陈今玉又用平静的嗓音说:“文州,为什么非要招惹我呢?” 这分明是一个问句,然而语气平缓淡然,好像并不意外,也没有任何激荡的情绪。 心绪起伏不定的,只有喻文州一人。 他总觉得她是被动的,以为她对他的心事一无所知。但这一刻,她挣出他的掌心,手指钳起他的下巴,视线掠向他,几乎有些淡漠。 反客为主。于是,喻文州意识到,她读懂了他所走的每一步棋。 他以为自己是弈棋者,以为自己在与她对弈,然而,棋盘上唯有黑白两子,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其中之一,不曾跳出棋局。 此时此刻,轮到他落入她掌中,一切都倒转,他却反而有些兴奋了。 陈今玉捏他下巴,喻文州就顺从她的力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