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摹的孤独感淹没他不擅表达的心。不顾谢栖在打电话,他用力抱住谢栖。 “怎么了,跟你妈吵架了?”谢栖被推到墙边,挂断电话,不明所以地被他抱着吸了一分钟。 “没有。”赵殊意嗓音沉闷,讲了秦芝的决定,“她要出家,以后再见面就不是我妈,是某某居士了。” “……” 谢栖诧异,沉默了一下道:“要我说实话吗?我觉得挺好,你们两个心结太多,相处不来,还是别在一起生活比较好。” “我知道。” 但该怎么形容呢? 仿佛第二次离开母体,他被剪断脐带,抛向广阔的世界,举目四顾,茫然无措。 “以后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谢栖。” “我不是亲人,是老公。” “……” 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