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死你了,软软,我罚你还是你罚我,今天吓了我两次了。” 郁阮抓着他衣领哭了一会儿,好像冷静下来了,但不知道怎么想措辞,可能自己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说出来的时候不敢看宗迟的眼睛,“我是不是...很淫荡,这样也能硬。” “是我让你做的,我看你这样也会硬,”说着把郁阮的手放过去证实,“你觉得我淫荡吗?” 郁阮摇头,真心实意的,“不啊,哥哥很帅,在床上也很帅。” “那不就对了,”宗迟亲亲他,“我看你也觉得可爱,好看,喜欢你。” “你才不,”郁阮锤了他一下,轻轻地,“你们都不,你叫我小猪,谧哥哥喊我小狗,你们都没把我当成人喜欢,讨厌死了。” 死这个字眼不好,但放在撒娇的词里又很可爱,郁阮爱说讨厌死了、烦死了,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