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累的。 手抖得厉害,指节酸,刚才那一通喂鸡、拍地、哼跑调歌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气一泄,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三天。 但我不能。 因为守护者掌心的那个圆形光点开始动了。 它浮起来,飘到门前,停在那道刻满符文的石缝正中央。光晕一圈圈扩散,像是水波荡开,石头表面泛起微弱的震感。 门要开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沾着泥和鸡毛。我把手指一根根掰开,松开锄头柄,又慢慢把它挂回腰侧。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做得很清楚。 我在告诉自己:我还活着,我没疯,刚才那些画面都是假的。 然后我抬头,看向谢无争。 他正弯腰拍草鞋上的土,一片菜叶从袖口掉下来,他顺手捡起,塞进怀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