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凸版印刷留下的细微纹路。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名片放在柜台一角,继续给面前那只烤鹅刷最后一道蜜糖水。 “陈主编想吃点什么?” 陈远航没有回答,目光越过柜台落在烤架上那排匀翻转的鹅身上。 他的视线从鹅胸的弧度移到翅根与躯干连接处那道被炭火烘出的焦痕。 又从焦痕移回到鹅皮表面那些细密的冰裂纹上。 他看得很仔细,像在端详一件器物的开片。 “你用了三种不同的酱料系统。” 陈远航的语气很平,没有疑问的语调。 “脆皮水是麦芽糖白醋玫瑰露,外层腌制是蜂蜜红枣桂圆,腹腔填充料里有陈皮八角桂皮甘草。” “还有一种东西,我闻到了黄酒和干贝,但不清楚是怎么融合进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