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精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什么东西?” 纪黎宴直起身,后退半步,掸了掸袖口不存在的灰: “孙先生何必明知故问?刘阁老在户部那几年,经手的账目可不光是我这一桩。” “我纪家虽然倒了,可那几本册子还在可靠的人手里。” “只要我平安到了岭南,那几本册子就永远只是压箱底的废纸。” “若我死在半路上”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够明白了。 孙世安沉默了好一阵,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忽然又笑了: “公爷不愧是带过兵的人,到了这步田地还留着一手。” “不过” 他话锋一转,慢悠悠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公爷有没有想过,册子这种东西,也是会被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