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地呜咽哭泣。 看守囚车的一位蛮族小将,则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我牵着灵儿,目光亦随着铁笼的顺序,一个一个地寻觅,终是发现了世子。 我忙装作不经意般,被人流挤着靠近。刚近身,就听笼中人低声喝道:“哪里来的和尚,要做法事骗钱,也不轮不到你为本爷收尸,滚!” 说得,他忽然站起,伸出手一把便把我推倒在了地上。我爬起身,忍着泪,抱起灵儿给再次给他看了一眼。灵儿没说话,只是直直地望着他。他在笼中抽了口气,双手握紧了铁栏,这才露出全是鞭痕的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晦气!给本爷滚!” 我最后望他一眼,微微颔首,抱起灵儿便走。这时,那看守的蛮族小将却似乎注意到了我,骑马便至:“兀那和尚!在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