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犬子在朝中还需你多加照拂。”沈勋举杯。 沈临虽觉得这称呼不伦不类,但也自觉跟着祝酒。 “道友有两个儿子,且不知指的是哪个?”沈颐明眸一转,“这杯酒贫道该不该陪呢?” 他面皮简直厚到了极致,沈临蹙眉看了看屏风后的女眷,实在不知是否该将旁人屏退。 贺熙朝惯来是个讷于言敏于行的,还不待他们家掰扯清楚,已将杯中酒饮尽。 沈临想了想,终究还是请女眷们移驾后院,堂前只剩下他四人。 “上次把酒言欢,仿佛还是在广陵。”沈勋悠悠叹息,忽而起身,对着贺熙朝便是一揖,“说起来勋沉迷道法,倒是颇有几件对不住贺相之事。其一,是治家不严,乃至混入刺客,请君恕罪。” 不独贺熙朝吓了一跳,就连沈氏兄弟也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