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翻着。 暗红的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脚下的城砖上,溅起细小的血花,很快便与满地的血迹融为一体。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唯有眼中,盛满了撕心裂肺的悲怆与不甘。 “将军!弟兄们撑不住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狂风磨过的兽骨,每一个字都裹着痛哼。 “能站着握刀的,连三成还不到!” “箭射光了,刀砍卷了,滚石擂木也快见了底,再拼下去,咱们都得把骨头埋在这城头!” 他按住肩头的伤口,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腥甜咽下去,眼底的悲怆翻涌成火。 “什钵苾那混蛋被南门的隋军缠得脱不开身,他顾得上咱们吗?” “咱们在这拿命填城头,守的是突厥人的城池,不是咱们鲜卑人的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