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守府里一切如常。 门口的卫兵看见秦无夜和安南的身影,腰杆挺直了几分,手中的长戟往地上轻轻一顿,算是行礼。 秦无夜冲他们点了下头,带着安南穿过前院进了正堂。 两人回了住处休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秦无夜让人传了话出去:午后议事,该来的都来。 午时刚过,正堂里66续续来了人。 幽来得最早。 其他人还没到,幽瞥了秦无夜一眼,先开了口。 “这一趟走得够久的。”她嗓音带着一层薄薄的冷,像早春河面上还没化的冰凌,“厉老头和菀羲天天跟我念叨你,差点没把我烦死。” 秦无夜往椅背上一靠,笑了一声:“念叨我什么?” “怕你死在靖司国了。”幽的语气没有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