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种案子。 民商事诉讼,劳动仲裁,行政诉讼,甚至非诉业务……这些案子的数量比她前两年做的刑事辩护加起来都要多,当然她赚得也越来越多。 不出意外,她今年的创收足够升合夥人了。 人人都夸她年轻有为,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说不上来。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忙了一天回到家,倒在翟昰怀里不想起来。 拥立了一会,翟昰拍了拍她的发顶,轻声问:“今天也很累麽?” 曲衷用力地点了点头,手上把他环得更紧了:“累,好累啊……” 想到以前她在环力当实习生,每天跑上跑下的时候,电梯里的顺丰快递员也总问她累不累。那时候她都是强作元气曲小葵,用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说“一点都不累”。 可在翟昰面前,她完全不需要这样。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