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焱心里一惊,想不出这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可现在一旦气势弱了,后面再想占据主动可就难了,为今只能是兵来将挡了。 于是他看着对方呼哧作响、不时张大的鼻孔,不依不饶地挖苦:“本以为是个农人,不想是个农具。这蛮牛是行了春风了,呼哧呼哧想母牛啊……” 此话一出,周围看客纷纷从鼻孔或齿缝间喷出暗笑,听上去反而嘲讽更甚。 听徐焱之言,典沛大手“砰”地一声拍在了身前小几上,那童稚般的小几登时被拍成了两半。他跪跃而起,身下的草席也被他双腿的力道猛地撕开。 酒舍里顿时不约而同响起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公子建满眼惋惜地看着徐焱,摇着头扼腕道:“你这痴氓儿,说旁的都尚可,偏偏要嘲弄他兵器。仲德最不喜别人说他的兵器,我帮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