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时一样,还是那个很不讲理的“A池烈”。 喻见应得自然,池烈没说什么。 车流缓缓淌开,他踩下油门,仿佛很随意地提了句:“你在我的通讯录里。” 只不过他存的不是喻见的姓名,也不是喻鹿翻来翻去,始终没看到的“妈妈”或者“妻子。” 喻见嘴角笑容更明显一些。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看见过。” 喻见从来不翻池烈的手机,那个备注,她是在无意间看到的。 不是昵称,也没打标签,那是三个很奇怪的数字: 723。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恰逢红灯,池烈偏头,似笑非笑看了喻见一眼。 这些年,他很少再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种神色,更多出现在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