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气氛都到了这了,我顺着往下说那么一两句嘛。” 这场面很滑稽,但是乔庆来心中却无端一紧:“你要走了吗?来见我们是为了告别?” “职责已尽,该走了。” 齐空脸上的讪笑瞬间僵住,刚刚还在乱动的手,垂在半空不知往哪放。 风好像一下子静了,连呼吸都变得轻浅:“走去哪儿?” 他声音哑,相识一场,隔世重逢,一晃已是三十年,如今竟又到了分别的时刻了吗? 田文英抬头望向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界限:“你们不必记挂我,这辈子做好乔庆来和齐空就好。 安稳度日,寿终正寝,他日地府重逢,我们还能有缘再见。” 齐空眼眶里将落未落的泪,瞬间硬生生憋了回去:“我见过道别接地气的,还是头一回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