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跟谁喝过酒,更别说醉酒了。 唯一醉酒的那次,就是付浔跟安筱夏订婚的前两晚,在她家里。 想到什么,赵霓裳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脸上滚烫一片。 她抬眼看向禾川,讷讷道,“那天晚上不是梦?那,那晚……你你对我做了不轨之事?” 闻言,禾川气笑了。 他对她做了不轨之事? 他凑前了些,清冷的嗓音透狠,“是你邀请我,对你做不轨之事。” 顿了顿,既然她不记得,他再一字一顿地说道,“是你,如狼似虎地强占了我的身体。” 赵霓裳是断片了,但是脑子里还是有些许片段。 片段里,明明是他对她狂野又霸道,一次又一次。 难道是她记忆错乱了?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她跟禾...